最近自己和身邊人都在找工作, 我觀察到,新的工作跟胎兒一樣,都是小器。
第四度去台灣了。第一次,是大學畢業;第四次,是碩士畢業。提交論文、完成手頭稿子,隨即收拾行囊,以大篋藏細篋之勢,頭頂草帽,登上飛往台北的航班,開始五日四夜的畢業旅行。
這趟旅程只玩台北,重遊不少景點,竟仍有新鮮感。最先想寫的,還是吃的部分。
跌入文學深淵,才發現圖書館裏好書太多,看不完的書太多,但時間實在有限,後悔一直以來讀的書不夠多、不夠廣。
起床,牽起窗簾窗紗,微涼空氣,帶秋意,陽光姣好,灑落碎花被子,花,也鮮活起來。平靜下午,捧一部散文集,坐於沙發中央,唱機吃下唱片,細聽雙聲道喇叭以牆壁回彈營造立體聲,歌聲與文字,交織一片空靈。
昨晚,終於把開學纏繞至今的文稿完成,如釋重負。打風唔成三日雨,穿水靴出門上學,見水窪,毫無考慮狠狠地一腳踏下去,好爽。
最近累積看了不少電影,新的、舊的,入戲院看,在劇院看,買碟放,電腦播,港產國產台產日產大馬產荷李活產,歌舞動作動畫愛情歷史特技紀錄片,彷彿懂得穿越時空,昨天是百年前的香港,今天則到了檳城,更甚者衝出地球到潘朵拉星探Na’vi族。
是日假期,可以安樂醒,翻睡再翻睡,直至完全甦醒。把iPhone與喇叭的dock連接,一天就由音樂開始。
陪伴好姊妹試婚紗晚裝,原來漂亮的嫁衣,絕不容易handle,正式披嫁衣以前,必先keep好body shape。
以為已經把他拋到記憶的一隅,104星期以前的事,還是突然被翻動、被牽引出來,教人憋不住眼淚,失控決堤。